虽然是奉旨查探,但现在跟纳兰雪鳶闹出的事比起来,确实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血书又不是他立下的,凭什么要他来做这么危险的事?他可不想做帮凶!

    再说了,做事情就要有始有终的!怎么可以半路甩锅?

    “不,李公公是皇上的人。”纳兰雪鳶执意道。

    李公公囧,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是皇上的人,先前那么义愤填膺得要开棺又是几个意思!

    虽然是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的,可是他的面子丢了,风头也被抢了!还被莫名其妙的吼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就这么健忘?

    一想,他觉得这纳兰雪鳶的毛病特多,是不是长在蛮夷之地的人都这样!

    他很庆幸,还好自己身上大周。

    李公公正想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自然也就没和纳兰雪鳶说话,纳兰雪鳶觉得这样行不通又看看周围能帮手的人,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她被孤立了,周围的人都站得很远,像她是什么可怕的邪神沾染上了便会得那绝世之症般,没一个可以帮她的。

    一下子情况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地望着大开大合的棺材板,就好像只要这么看着那棺材里躺着的人就能站起来,而那人脸上带着的面具也会自然脱落,又或者是感受着烈日的温度化出一个窟窿来,总之他们都盼望那人的脸能透过面具出现在自己眼前。

    只是人毕竟是死人,不会再醒来了。

    楚骁河这面具戴了大半辈子,若真想以真面目示人也用不着等了这么多年还让人等不到。

    他们沉默了许久,现在倒真像是一支丧葬队伍了,安静非凡。

    烈阳在头顶悬着,和煦的清风飘过带来的是更加沉重的心境,远处偶有几声鸟叫,一声声划破人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