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事迹,不觅听得耳朵都出茧了,她微微一笑,“看来这阳水甚是有效果,我们待会儿也该去讨一碗喝。”

    渔翁回头,憨厚老实的脸滑落几滴汗水:“最好多喝几碗,旱尸老祖法力滔天,生前作恶,死后也会作祟的。”

    不觅心中大喊冤枉,嘴上道:“她没作祟。”

    “她现在是找不到机会,若是找到机会,肯定会作祟的。阴阳三大家族联手招魂,却没有招来一丝一缕,证明她肯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也许是她灵魂破碎得太厉害,又被困住,没有被人招出来呢。”

    渔翁摇头道:“不可能,旱尸老祖如此厉害,怎么可能会被困住。”

    不知为何,旁人对她的实力总是迷之自信。不觅心道:在这点上,你倒是比我能耐。

    渔船靠岸,渔翁顾及不觅一个女孩子,手脚都缺一个,把船停稳后,又用手撑住,免得波浪拍打船身,让船只摇晃。

    南延希丢了一枚银两在船上,搂住不觅的腰肢,脚尖点在船壁上,如一只大风筝,一下子就飘远了。

    不觅被他抱进茶棚,看他端茶倒水,点菜加点心,做事一气呵成,让人叹为观止。从前的昊天城少主,什么时候做过这些,看得不觅目不转睛。

    南延希问她:“还有什么要点的吗?”

    “没有。”

    不觅爱吃的全部被点了,她还真没什么要点的。

    不过她发现她有了个不好的习惯。她兄长故去时,她才几岁,从小就懂得凡事亲力亲为,所有的灾祸都得靠自己,天塌陷当被子盖。现在南延希守在她身边,不仅给他当拐杖,事事护着她,替她点餐,关怀备至,呵护至极,竟让她有点儿依赖他。

    “其实你不必对我这般好的。”

    南延希把做工精致的桃花糕推至她面前,沉默片刻,道:“你若是一日不明白,我对你一日好;你若是一辈子不明白,我一辈子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