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馥娅站在警察局门外。
她一身漂亮的小黑裙,外面套了件白色衬衫,乌黑的卷发在风中飘扬,看起来俨然是一个复古的冷感美人。
没有人看得见她藏在暗夜中的伤痕。
白衬衫是帮忙报警的邻居给她的。
她漂亮的黑裙,已经被妈妈撕扯变形了;她的手臂上,有无数妈妈的美甲抓出来的伤痕;她的裙摆,沾着尘土。
她被送到医院时,看起来就像遭到了虐|待。
护士甚至以为她是被猫狗抓了,她喃喃说是人为的,护士于是说:“那要报警啊!都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了,虽然只是轻微骨折,但也算故意伤害了吧?”
黄馥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就滑出一句:“是我妈妈……”
接下来,护士都没有说话了。
甚至于,整个急诊都安静了。
要缴费的时候,黄馥娅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她本来想打给周森或者陆相宜,想想实在难堪,于是联系了徐怀安。
离开医院,她又来警察局领人。
办案的民警说:“黄小姐,我们口头教育过王女士了……”
长发几乎遮住了黄馥娅的五官,她的声音很淡,“谢谢你们。”
忍着疼痛走出警察局那一刻,黄馥娅觉得,命运好像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