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外四五个如碗口粗细的木桩扎入土内,木桩顶部被削尖,四五个道士模样的人被绑住手脚,穿在木桩上,桩上沾满污血和秽物。削尖的木桩由这些人的五谷轮回之地穿入,再由口内穿出,有的人没了气,有的人却还活着,公主眼前看着人肉串,嘴里吃着烤肉串,一眼看去,还以为她是在吃人肉!

    展瑜嘴里一阵反胃,吐了出来,只听公主道:“二位不必害怕,这些人都是打我画像主意的贪财好色之徒,本公主是不会对识·趣·之人怎样的。”语调婉转间她特意加重了“识趣”二字。

    “我艹,简直是面如桃花心如豺狼啊!”蛇蝎已不足以形容眼前这所谓的公主,展瑜觉得这人绝对是脑子坏了,穿的是绫罗绸缎的人间华服,行的确是豺狼虎豹的血腥之事,让她直怀疑这公主是不是儿时受过什么心里创伤,一般人哪能这样!

    公主接着道:“我也不是想要他们的命,这柱子上涂了猪油,人穿进去会慢慢往下滑,要是运气好,桩子穿进去的时候没有戳破内脏,坚持个两三天,还是能活下来了,不信你看,那不还有一个活着嘛,我一会儿就叫人给放了。”公主说着仿佛自己是在和那些道士游戏,吃了口烤串,淡淡扫了眼展瑜身旁的无裂。

    “简直变态啊!”变态的审美也和一般人不一样,平常哪个女子见了无裂都难掩动心,这公主倒是反应平平。

    展瑜想了想,不能随便激怒变态,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道:“公主宅心仁厚,已是对这些人网开一面了。”展瑜说的自己都快吐了,接着道:“国主叫我们来是为公主解解闷,别无他意。”

    公主嘻嘻笑道:“父王最疼乐儿了,你这人嘴倒是挺甜,那就表演一下让本公主瞧瞧,若是本公主高兴,重重有赏。”公主说着擦了擦有些油腻的手,展瑜看着直觉得那擦的是人血。

    硬着头皮表演了个落花飞舞,将庭院里散落的花瓣聚成了一名舞姬在花园里翩翩起舞。公主看着拍手叫好,可展瑜怎么看都不觉得那是真心夸赞,反而只是敷衍。

    无裂的声音在展瑜脑内响起:“这公主身有灵气,也是修道之人,你那指环没有反应,仙书不在她身上。”难怪公主不觉有什么稀奇,想必她早已见过不少了。

    “那怎么办,看看她手里那幅画?可这变态公主绝对不会同意。”展瑜正想着如何能看到那幅将军画,公主道:“好了,挺好,本公主有些乏了,你们下去领赏吧。”

    展瑜顺从地退了下去,再次和无裂来到国主面前,国主道:“二位如何?可有办法?”

    展瑜道:“国主,公主是否会法术?”

    国主:“这……公主儿时被说天赋极佳,是跟随仙道修习过一阵道法,可她贵为公主,金枝玉叶,本就是荣华一生的天之骄女,何必学那些没用的,所以十三岁后就再也没有修习了。”

    展瑜想了想,道:“国主,是不是只要毁了那幅画,让公主不再沉迷就能拿到赏金?”

    国主:“自然,但是不能让我的幸乐有丝毫损伤,否则,杀无赦!”

    展瑜又向国主说了自己货物被扣一事,国主道:“只要能让公主恢复以往,到时赏金货物一样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