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还是贱妾,孩子能有什么未来?

    现在的婉姨娘,将平妻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没影儿的儿子身上,幻想着儿子出世后自己的地位的水涨船高,乃至于大家对自己真的恭敬起来,丈夫也能正大光明告诉别人自己是他心爱的女子。

    想着想着,婉姨娘不由有些痴了。

    若真如此……那就太好了。

    她突然笑一声,然后伸手去自己收纳盒,拿针。虽然典书吟的性别让她很失望,但书吟这孩子实在是懂事乖巧,又长得这么漂亮……见到书吟的没有不喜欢她的,她这个母亲心里也欢喜的很,因此对书吟的宠爱与日渐盛,她现在快出月子,身子好了些,准备给典书吟缝点衣服鞋子。

    她的女儿这么美,自然是要从小就生活的美美的!

    衣裳要带绣花,鞋子要带图案,襁褓也要最好的锦缎!

    可手伸进收纳盒找了找,婉姨娘脸沉下来。她放下典书吟起身,站在收纳盒前仔细翻找起来,却还是失望了。她冷了脸,叫来自己的丫鬟红蜡。方才,她伸手进收纳盒时就发现,自己平日放在收纳盒里的碎银两少了。

    婉姨娘有将散碎银两放在收纳盒里的习惯,方便平日取用。

    她知道自己对外形象一向很好,却没料到,居然有人有胆子,将这主意打在她身上。

    呵,不知道是哪个贱蹄子。

    婉姨娘直接对红蜡说,“我收纳盒里的散碎银两少了,估计是被人拿走了。”

    红蜡听了,大惊失色。

    婉姨娘不若周姨娘大方。但她也不是什么小气人,逢年过节,或者平素的打赏,她都不曾少。这样才是正常的御人手段,给多了会让人贪心,给少了会让人不满。在银钱方面,婉姨娘一直做得不偏不倚,方正中周。

    但红蜡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把这下贱主意打在婉姨娘头上!

    她当下脸都气红了,知道婉姨娘这个习惯的不多,红蜡正是一个。真是贱人!做这样的事情,不是把屎盆子往她们几个姐妹头上扣吗?当下红蜡就表忠心,“姨娘!不是我干的,您知道的,我是买断的下人,家里人早死了,没人拖累,您给的打赏也不少,我根本不缺钱!您找人搜搜我的东西吧!我知道您没怀疑我,但我不能忍受这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