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欣喉咙口逐渐涌上一股血腥之气,是她刚才气急攻心,不留神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咬出来的。

    厉霆深迅速挂了电话。

    看向身前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

    厉平山眼神如炬,直直射向厉霆深,厉霆深自小在这种目光里长大,依然觉得难以对抗父亲的。

    “刚听你说到言言,她回来了?”

    “对,前两天我还碰见了。”

    厉平山垂眸沉思,喝一口茶,问他:

    “你们小的时候,她老追着你跑,你怎么想?对言言有没有意思?”

    厉平山对这件事情倒是乐见其成。

    许家和厉家是世交,许建华年末可能还能往上再升一升,许格言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将来许家的无限荣光都由她一个人继承。

    要是两个孩子能结成那种关系,他是乐见其成的。

    就是这个臭小子,向来不懂事,之前人家小姑娘追着他,他不要。

    还非要自己去追求什么纯洁真爱。

    简直愚蠢至极。

    厉平山作为过来人。

    对这种所谓纯洁的真爱都看透了,纯爱不过都是幌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