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在外面听到吩咐立马进来帮忙,楚骁河摆了摆手让她退到和彦靖一处去,沉鱼还没反应过来,彦靖已经从屏风之后手一伸把她拽了过去,低声道:“你猪啊,这都看不出来,咱九爷可要亲自伺候自己媳妇儿。”

    沉鱼一噎,赶紧伸手捂住眼睛。

    楚骁河面不改色的给宋青萝宽衣,亲自动手为宋青萝擦干净了身子,又换了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一些,楚骁河开口道:“都过来。”

    彦靖和沉鱼对视了一眼,两人连忙从屏风之后匆匆的奔过来。

    他上前为九王妃把脉,道:“方才王妃经脉俱损,眼下都已经接好了,体内淤血出了大半,不过还是伤了些底子,需得好好在床上躺些时日,再加之用珍贵的药材疗养着,不会有后遗症的,王爷请放心。”

    楚骁河点了点头,瞥了眼彦靖额头上的汗水,难得出声道:“辛苦了。”

    彦靖心道哪敢,脸上笑道,“不辛苦,应该的。”

    楚骁河,“也是。”

    彦靖:“……”

    他的汗水都是白流的吗,楚骁河像是看穿了彦靖的想法一般,淡漠的话锋一转道:“现在九王府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了?今日防卫那边是谁在负责,你查清楚了整理出来,今日还有事要做,有些事也是该要好好算算了。”

    彦靖听了这话未免有点心虚,楚骁河不在府内,宋青萝的守卫都是他在安排的,最近也不知道那些兔崽子搞的什么,竟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是,王爷。”

    “你好好守着,寸步不得离开。”楚骁河淡淡地看了一眼沉鱼,倒是没有出口责骂。

    他既答应了那丫头把暗卫交给她处理,若他擅自作主,只怕自己的王妃又要闹别扭了,心底的嗜血因子在叫嚣,楚骁河转过头去不再看着沉鱼,带着彦靖出了屋子。

    沉鱼脚下一虚,差点就跪了了下去,楚骁河刚刚的气息,还是那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