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你没事吧,快给我看看。”薇恩见复笙下来,马上围了上去,神情紧张地绕着复笙上下好好打量着。

    “我没事。”复笙被薇恩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站着没动让薇恩检查。

    他能有什么事,他感觉他现在浑身充满了干劲,都能上天去摘下一整个太阳。

    “没事就好。”薇恩松了一口气,说着竟有些哽咽。

    复笙也听出来了,看向眼眶有些发红的薇恩,正准备安慰两句,就被身后冲出来的阿声打断了。

    “雌父不哭,我是雌父最乖的崽。”阿声直接冲上去抱住了薇恩有些伤心的脸,还故意扭头冲复笙吐了吐他的红纸舌头。

    薇恩把阿声抱在怀里笑了起来,还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

    复笙望着着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有些牙疼,恶狠狠地看着在薇恩怀里颇为得意的阿声,他的拳头硬了。

    该死的阿声,不管他重做多少次,他都是这么贱、这么欠揍。

    复笙直接从薇恩怀里一把夺过阿声,狠狠扔在地上,猛踩了两脚。

    “嗷嗷。”阿声被砸在地上,发出凄厉的乱叫声。

    “雌父救救…救救你的乖崽。”阿声趴在地上,手掌扒着复笙踩着他的鞋面,颇为可怜地望着薇恩,故作一副痛得气若游丝的声线。

    “笙笙快松开,阿声快要死了。”薇恩果然一脸心疼得不得了的样子,向复笙开口。

    薇恩这几天自然也发现了阿声的诡异之处,阿声真的就是个纯纸人,根本就没什么动力装置。

    刚开始他还挺害怕的,但阿声一直追着他,乖乖叫他雌父。

    这让他怎么不心软,他难免想起了自己可爱的雌子舒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