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先莫急,消消气。”卞祥无奈摇摇头:“这人新败定是不会愿意,待将他押上山,过段时日再说。”

    “只好恁地。”鲁智深愤愤点头,随即有些不开心的摸摸油光的脑袋:“若不是洒家看他是条汉子,跪下来求洒家,洒家也懒得张他一眼。”顿了下又转头道:“只是如今却是先该将他手下军士收拢一番,省得闹出事端。”

    杜壆呵呵笑了一下,拍拍手道:“师兄且宽心,昨日饿他们一夜,今日又只吃个半饱,适才已是吩咐下去,自有人去招降士卒。”

    鲁智深闻言挑眉一下,鼻子动了动,细细吸了吸空中的香气,恍然道:“洒家就说没到饭点儿怎地有人在煮肉,原来恁地。”

    卞、杜二人相互看看,随即笑了下:“等下还需师兄帮忙在山上腾出些地方来安置新入伙的。”

    “此事好说。”宽大的僧袍挥动:“交给洒家。”

    ……

    天空阴沉沉的飘起来蒙蒙细雨,益都城外,自清风寨来的队伍匆匆而行,终于赶在天黑关门前进了大门,领头的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抖了抖蓑衣上积蓄的水珠,随后领着众人前行。

    许是熟悉这州城布局,左转右拐的到了间气派的府宅门前,看看门匾上的慕容二字,这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响大门。

    吱呀——

    微微开启的门缝伸出一个脑袋,上下打量眼中年男子,颇有些不客气的道:“你这厮是谁?怎地晚间来此?”

    中年男人先是笑笑拱手:“劳烦通报,清风寨刘知寨有重要公文呈上。”从袖口掏出一个黑袋悄悄塞了过去:“事情较为紧急,劳烦尊驾了。”

    那门房轻轻掂量一下,眼睛一亮,又伸头看看外面的队伍押着两辆车子,抬头点点那边,斜眼儿看着他:“那是做甚的?”

    “哦,刘知寨知道知府相公公忠体国、日夜操劳国事,送上些许解乏之物,以解劳累。”

    <divclass="contentadv">那门房点点头:“倒是个会说话的,有这些就好说了,等着。”

    “劳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