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德·科尔多瓦无话可说。

    每个月上十万的人命用来填口子,尤克特拉希尔的血裔还有平民就是再能生也负担不起这样恐怖的消耗,而且最近几十年相较于百年之前,维系封印所需要的人数几乎是在指数级激增,血裔贵族的血脉已经愈发稀薄。

    一群纯血贵族目光复杂,偶尔有那么一瞬间的坚决,也会在目光扫视如同飓浪海啸一般汹涌的虫潮后消失殆尽彻底化为惊惧怯懦。

    有人嗫嚅着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把话说明白——按初代创立者留下的后门,他们只需要留下一条血脉纯正的血裔的生命,即可暂时稳固封印。

    大家都不是傻子,对此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人敢说出来。

    毕竟

    现在能称之为血脉纯正的血裔贵族就只剩那么几个了,按血脉觉醒仪式的表现来看,无外乎就是执掌世界树巨炮的三位大公,伊莉雅·威尔帕特丽娜,赫尔多尔·克莱门斯等几位公爵,最多最多不超过二十位,而且还有一多半不在现场。

    “该死的!”

    无数人心中疯狂骂娘,谁能想到身为执掌世界树巨炮三位大公之一的威廉·提图斯会如此轻易的死掉,这不白死了吗,好歹等血脉之光具现出来之后再死啊,还能再稳固几十年的封印呢!

    伊莉雅横眉冷视这些心思各异的贵族:“埃里德·科尔多瓦公爵,请您具现血脉之光吧!”

    埃里德·科尔多瓦面色凝重:“好!”

    各个贵族心中一凛。

    这是真要玩命了,血脉之光不同于血脉之径,想让这玩意照耀虫渊远距离重设封印,必须要付出一位纯血血裔陨落的代价,也就是说,与虫潮的战斗直到某位公爵死去之前绝对不会停止。

    生死有命,各凭本事。

    “怎么总感觉有人暗戳戳的不怀好意的惦记我呢,我这脊椎骨一个劲的发凉!”站在狗鲲背部的李沧拧着眉头从身后那群贵族身上收回目光,“这群家伙的茶话会啥时候能开完?越犹豫越白给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厉蕾丝没好气儿的说:“我怎么知道!要不你现在去随机捅死两个幸运观众,暗戳戳的惦记立马就能变成明晃晃的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