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园长办公室的门开了,陈平安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那一声小杂种犹如钢针一般扎在陈平安心上,转头看见小松脸上手掌印的时候,心在滴血。

    五六岁的孩童,怎么下得去这手的?

    “二叔,二叔,是你吗?二叔!”

    见到陈平安,小松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后一头扎进陈平安怀里,激动的小脸都红了。

    血脉相连,纵使三年未见,小侄子还记得陈平安。

    “是二叔,二叔来晚了,对不起。”

    轻抚小松渗血的脸蛋,陈平安胸中怒火焚天,潜藏在眼底的杀意滚滚而出。

    他要杀人!

    他必杀人!

    否则,怎么对得起大哥大嫂在天之灵?

    怎对得起小松这一声“二叔”?

    小松直摇头,忍着眼泪没掉出来。

    “老师,麻烦先把孩子带出去走走,大人再来谈如何处理事情,好吗?”陈平安把小松送到苏小小手中。

    苏小小想提醒两句,最后点点头,领着两个小朋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