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他突然脊背发凉,事实上陆柔邀请他去家里看成片的确有些多此一举,但是介于交情,也并不是不合理,提前观看影片能够有个播出的心理预期。

    陆柔并不是经常邀请他去家里,孤男寡女不得不避险,加上金主不喜欢,范逸文一年到头也没去过几次,今年算第二次。

    会这么凑巧吗?

    但是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她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当时就在她家呢?

    范逸文闭了闭干涩的眼睛,思绪混乱中他的脑海开始倒带,从他31号早晨,去陆柔家,下午飙车遇到秦卫和周洋,晚上被……

    难怪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清爽,他身上要是能提取出秦卫的精液,那冯卓的计划才要露馅。

    可是秦卫到底为什么会帮冯卓,总不能因为能上自己一次就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警察局门口。

    一个黑发穿着夹克衫外套的青年把支队队长堵得在办公室门口凶神恶煞地要讨个说法,来报案的路人纷纷侧脸张望,甚至有的偷偷摸摸要拿手机录屏……

    “他妈的,你们会不会办事?我说了他不可能是凶手,你们他妈搞错了!”

    季华岑急躁得左右跳脚,烦躁挠头,他一边骂一边给席岁打电话,打了27个都未接通,直到电话嘟地一声,竟在第28通电话时被接起。

    “喂?!席岁,你们老席家是不是不行了?你舅舅呢?他就不管阿文了?啊——?”

    电话那天似乎安静了一下,随后一声不属于少年嗓音的声音从电话里沉稳地脱颖而出:

    “从公安局滚出来,你大伯的人在门外,别添乱。”

    季华岑熊熊燃烧的焰火突然被掐住了苗,他哽了一下,克制了语气,快速说道:

    “席先生,阿文他是个明星,这事不快点处理他就完了,他跟了你这么多年,安分守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