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拂衣袖,拿出帕子,用白皙的手折叠了几下,垫在手间,确保了那墨迹不会粘在手上,才是拿起了那一块墨,试探地点了一些水,在砚台上轻轻研磨了起来。

    如此,殿内又变的寂寥无声。

    姜浓专心研墨,手有些酸,那人竟不知为何放下笔,眸子落到了她手下的砚台上。

    姜浓瞧见了,有些迟疑是否要停下研墨的活,毕竟这人都是不动笔了,她应当也不用使这力了。

    这样想着,她的动作就越发的慢,试探地要停下。

    谁知,还未彻底松开手,就是听到那沉静的男子发了声。

    “继续。”

    姜浓:“……”

    怔了怔,只好继续。

    周玄绎看向那白皙带着粉嫩的指尖,圆润又微微向上翘起,一莹白洁净的帕子垫在手脚,防着手触及到墨渍,她研磨慢的出奇,另一只手放在皓腕间,扯着衣角,托着细腕。

    似被累着的模样。

    要知道,她的墨还没研出来,就要偷懒。

    仿佛只要他开口,她就会立刻偷懒停下来。

    周玄绎却并不打算让那只嫩白的手停下来:“你不会研磨。”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姜浓脸色微微泛起了红,研墨谁不会?她是见过,从前也兴起研过两下,自然也知如何磨,只觉得简单,没人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