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信心满满地接了榜,被旁边侍立着的侯府家丁恭恭敬敬请到府上。

    阮安安趾高气扬,很不好惹的样子。家丁面无表情,似是见惯了这种场景。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华服女人坐在正厅,居高临下,拿眼白瞅着阮安安,比阮安安更不好惹。

    阮安安为了糊弄人,专门做了伪装,此刻的她贴着两撇儿小胡子,穿着刚买的道士服,头上绾着个道士髻,眼眸流转间,颇有些灵性。

    阮安安捻着小胡子,也拿眼白瞅着华服女人。装高深,谁不会啊。

    华服女人眼中露出狐疑:“道士?”

    阮安安点头:“贫道来自茅山,自幼修习术法,颇有造诣。”

    华服女人道:“你的意思是,我儿并非染疾,而是中了法术?”

    阮安安点头又摇头:“也不是法术,而是中蛊。”

    华服女人大惊:“你尚未见过我儿,如何得知。”

    阮安安伸出爪子掐了掐:“贫道未卜先知,可窥天道。”

    阮安安面孔稚嫩,口气却大得很,华服女人并不相信她信口雌黄,但女儿的病拖不得,无奈之下病急乱投医,这小道士能治好也便罢了,若是治不好……她永安侯府实力雄厚,悄悄弄死个人不是难事。

    华服女人点头:“既然仙师有解救之法,那便去我儿房内看看吧。”

    她眼眸微抬,立刻有家丁站出来领阮安安去小姐厢房。

    一路穿花拂柳,亭台楼阁,假山园林,十步开外,景色不同。

    阮安安为侯府的家财倾倒,自己正需要这样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饭票,便摸着下巴寻思长久留下来的办法。